俞辞月再次清醒过来,人已经回到凤仪宫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,清淑的抽泣声灌入耳内,她的手也被人握住,触感极为粗糙还捏疼了她。

    “璃璃,朕错了,你睁开眼看看朕。”男人的嗓音沙哑干涩,像是许久没有休息。

    璃璃是原主的乳名,取自她的闺名辞月将迎黎明之意。

    “圣上,娘娘服下的是断肠毒药,老臣已经尽力。”另一道声音响起,“请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有气,也有脉搏,她没死!”男人怒吼,“滚出去,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!”

    是赵承天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痛知道急?

    俞辞月按照脑中的心法调整了呼吸,让自己的脉搏减弱。

    她得离开皇宫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。

    “娘娘的脉搏没了!”清淑突然放声大哭,“圣上,你救救娘娘和孩子,说不定是位皇子,求你救救她啊。”

    孩子竟然没掉?估计是原主想留下这个孩子。俞辞月一动不动,手背有液体划过,温热黏糊,不知道是谁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太医,太医!”赵承天心慌回头,看向跪了一地的太医,双目充血,“救不活朕的皇后,你们全都要陪葬!”

    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俞辞月的手被松开,有人将手搭到她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换了一个又一个,四周令人窒息的安静下去。

    “皇后的脉搏已弱到探不到。”有人颤巍巍出声,“请圣上节哀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没死,她腹中有朕的骨肉,她不会死!”赵承天站起来,一脚踹开地上的太医,“朕命令你救活她!”

    说话的太医被踹飞出去,余下的人慌张跪下磕头,“请圣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俞辞月听着床前的动静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就因为认错了恩人,赵承天一次又一次把原主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,还亲自送上毒药,他有何资格迁怒于人。

    “无论用什么法子,朕命令你们必须救活皇后。”赵承天身子晃了晃,失魂落魄地跌回床前的椅子里。